早上熟睡到9点(好奢侈啊~),然后LG在美美地喝完奶粉后决定自力更生,也就是我们各自背一个胀得满满的70升的大包穿越。在背了一小段--难道是100米?--之后我们把目标修正为:今天就在毕棚沟走,能走多少走多少。这时我突然发现LG的包包跑到了一个敦厚帅哥的背上,这位可爱的帅哥就这样帮LG背了好远的路,让我们很感动,于是在河边合影留念。那……另一个包包捏?你是说我的包包吗?咳,乡下村姑即便瘦弱,也被认为粗壮,如今男人跟牲口都平等了,男人跟女人有啥理由不平等嘛,所以俺一直勇敢地用自己的香肩坚强抗着!愣是没有引来任何同情!
箭头所指的地方就是垭口:

帮忙背包的好心人:

张清芳唱过一首歌:昨夜梦里,有个地方,红叶森林的牧场……这首歌的MTV拍得特别漂亮,只可惜台湾没有红叶,而真正红叶森林的牧场就在我们眼前!LG一路上嘴里都在嘟哝:“红叶森林的牧场。。。红叶森林的牧场。。。”


又走,体力欠佳,少歇,遇到两个背夫大叔,谈判,谈判成功。谈判结果:150大洋一个包,负责今天背过垭口到营地,合计300。迅速埋锅造饭,饭毕,上路。哎哟,刚走了10米,就气喘了(汗!)。
从3000多米爬到4000多米,在平地上就是一个梧桐山,在这里就是好几个梧桐山了。太阳好大,天气不错,很快山沟就跑到眼皮底下乐!天生感官过于敏感,所以稍走一段就要努力张嘴适应耳压的变化。一开始是隔一段时间需要张大嘴,越走张大嘴频率越高,到后来基本是一直张大嘴,但是腿不走了。用一位极品哥们的说法是:“走十步路,歇五口气”。
挪啊挪啊,俺终于挪到了号称4600米的垭口!看到了四峰的雪顶!“W--D--”我大声呼喊LG名字,木有回音。三遍之后有了反应,差点以为是我的喊声又被山谷回声回来。暗忖:我老是走在他前面是不是很残忍呢?其实真的很残忍,体力透支的LG同学在走到垭口下方的大本营之后就再也挪不动了,即使下坡也挪不动一步了。我猜他当时一定想自己能变成皮球多好!
这就是四峰的雪顶:

本来想到比较低的半山腰扎营,鉴于家属体力透支只能就地扎营。背夫大叔帮我们把帐篷支好之后走了。我们简单烧了点热水喝就睡觉了。半山腰的风那个大呀,呼呼呼呼能把帐篷刮跑,那个冷啊,手指头都能冻掉。很快LG呼呼大睡,我也很疲倦,正差不多要迷糊睡着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悉悉嗦嗦,我本能地反应:有人在帐篷外!!!!!!我立刻惊醒!树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好一会儿,好一会儿,又来了!!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摸出头灯一阵乱照以为能把坏人吓跑。果然没响声了,又睡。啊~~~狗贼真大胆啊,nnd,好像还不止一个人,这个地方人家要是动武,那。。。那就真的立刻投靠彪悍的安拉也不顶事了。那时我真很害怕。LG却死睡得捅两刀都不会吱声。又一顿乱照,又安生了,又睡,不久,坏人好像潜伏到帐篷边上想偷我们的包包!声音那么近!!!
我紧张得大喊了两声,一边摇醒LG,说:“有人。”我好后悔没有在大本营扎营,如今跑到半山腰真是腹背受敌!喊死了上面营地的人也听不见。我穿了衣服戴好头灯到外面照了一圈,只见黑魆魆的大岩石和更黑的岩石的阴影,天上全是云,山坡上伸手不见五指,没看到坏人。我说这里不能睡了,太可怕了。我们搬到大本营去吧。LG也觉得危险,说走就走。
本来很累,但奇怪的是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因危险意识的刺激使得我们俩肾上腺素分泌旺盛,彻底击败了疲劳!然而再往上时完全找不到原来的路,一路拖着帐篷都是乱走,只见头顶上是一圈黑乎乎的山脊线,根本照不到大本营在哪里!走了好久,路越来越陡,实在走不动了,我们停下来。在黑暗中真的看见有人沿着小溪往上走来!下面山坡上也有头灯闪过!
冷!我的牙拼命打架,手已经僵了。我跑了一段探路没探出任何结果又回来。LG说就在这里扎营吧,真走不动了。我看着也没办法再走,也就答应了。关掉头灯后LG又蹲在帐篷外放哨了很久,他说是风声吧?叫我不要疑神疑鬼了。我不信,那真的真的是人在草地上走动的声音,我向良心发誓!
LG看了半天没有见到坏人,那个小溪边的头灯后来一闪就不见了。睡吧,是风声。我在忐忑不安中佯装睡觉,那个声音依然不时袭来,让我心跳骤然上升到120.迷迷糊糊中天似乎已经亮了,我终于安心地睡过去了。。。
为了这样的美景,我们忍受劳累和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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